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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d2(); 對於和平真理導彈的方案,也有一些反抗軍提出了質疑。

不是質疑陳涉的研發能力,也不是質疑這東西的作用,而是質疑現階段研發這種武器,是否為時尚早,性價比太低。

反抗軍小試牛刀之後,此時明顯處於自信心爆棚的狀態。

如果說之前覆滅了藤堂集團在黎明市的基地是摘了果子、占了先機,那麼這次正麵作戰打垮冰原防務集團的精英小隊,則是靠純粹的硬實力。

而這無疑給隸山科技所有的反抗軍打了一針強心針。

他們意識到,原來反抗軍也是可以打贏財團的!

以前可以說打的都是臭魚爛蝦代表不了實力,但這次打的可是冰原防務集團的一支精英部隊,總不能再說是臭魚爛蝦了吧?

所以,這些反抗軍的老兵們,全都手癢難耐,已經等不及的要搞點新的事情出來了。

另一邊,反抗軍的第一批新兵也已經全都吸納完成,以曾海龍代表的這批人全都經過了漫長的培訓和洗禮,現在已經成長為相當可靠的新兵。

對他們來說,其實也迫不及待地想要開戰一些軍事行動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畢竟這些新兵基本上也都是以推翻財閥為最終目標的,但加入這麼久,都冇有正經地打一次財閥呢。

而西大陸那邊反抗軍活動的逐漸回暖,以及企業戰爭爆發,都讓大家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所以,這些反抗軍,想要搞事!

他們覺得把大筆資源放到和平真理導彈上麵,有點不劃算。不是說這個武器不強,而是覺得不太適用於現在的作戰目標。

現在反抗軍的作戰目標,肯定還是以偷襲為主,儘可能地破壞大財團的生產環境,專挑薄弱的地方下手,儘可能的在大財團們忙於企業戰爭無暇顧及的時候,造成更大的破壞。

在這種情況下,和平真理導彈就不太實用了。

他們是要搞偷襲,儘可能地不留痕跡,直接扔導彈那像話嗎?動靜太大,而且也太容易暴露。

這導彈表麵上是進可攻退可守的神器,但仔細一想就知道使用的範圍太窄,不如研發更多單兵便攜式武器。

陳涉當然不能讚同這種說法。

因為陳涉覺得,打贏了冰原防務集團的那支精銳小隊也說明不了什麼,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雙方之間存在資訊差,冰原防務集團那時候僅僅是把隸山科技當成一個普通的小財團來看待,所以才輕敵了。

冰原防務集團的真實實力是什麼?那是整箇舊土上最頂尖的武裝力量。當時時空騎士團傾巢而出跟企業聯合軍作戰,都差點打輸了,要不是艾普西隆突然升級給他們加了個buff,此時說不定結局早都完全不一樣了。

冰原防務集團要是來第二次的話,絕對不會是這種規格。

現在雖然表麵上是攝於《企業特彆法》的壓力,冰原防務集團服軟了,但這個梁子已經結下。陳涉得提防著,萬一某天冰原防務集團來打黑槍呢?

冇有和平真理導彈這種大殺器在手裡,他實在是不踏實。

至於單兵便攜武器,在林秀看來,在有捍衛者狙擊步槍的情況下已經足夠了,搞再多,真遇上大規模正麵作戰也冇用。

當然,陳涉也知道光是這麼說,這些反抗軍戰士們肯定也冇法被徹底說服。他們可能嘴上同意了,但心裡還是不服。

這終究是個隱患。

所以,陳涉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之後,同意給反抗軍戰士們搞一個新的特訓項目,也允許他們小規模地拿周圍的軍事力量練手。

並且承諾,隻要反抗軍戰士們通關了這個新的特訓項目,就可以考慮新的、大規模的針對財閥的行動。

反抗軍戰士們振奮不已。

陳涉是本著一種堵不如疏的思想,開始準備這兩個項目。

首先是“時空獵場”,陳涉借用艾普西隆的力量,進一步將時空裂隙擴大,原本隻是一個特定範圍有時空裂隙源源不斷地重新整理時空生物,現在變成了將一小支部隊直接通過裂口送入時空境,短暫地堅持一小段時間,堅持到極限就立刻切斷聯絡,撤回來。

這樣不僅可以大量消耗彈藥庫存,讓反抗軍們不會因為物資充沛而整天想著搞事,也可以讓他們更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弱小。

而在周邊軍事行動方麵,陳涉也進行了非常嚴格的規劃。

反常的時空活動仍舊冇有任何停下的趨勢,所以,舊土上的財團們也不得不承認,也許這次舊土時空活動的改變,是永久性的。

如果說以前舊土的環境隻是長時間的秋季,那麼這次,似乎是進入寒冬的跡象。

而這一改變,也直接改變了荒野上的生態。

一方麵是原本的流浪者們難以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長時間生存,不得不依附於一些實力強大的財團,另一方麵則是時空活動加劇後,野外產生的時空結晶也大幅增加,讓許多財團更加動心。

之前這些財團們確實也會在野外建立采集基地,用采集場采集時空粒子,但基本上不會建太多。因為時空活動頻繁、時空結晶產出比較多的地方很少。那些貧瘠的地方,專門開個采集場很不劃算,隻能交給流浪者們去采集。

但現在,時空結晶增多,這些財團們也有了進一步在野外擴張的動機。

他們紛紛招攬流浪者,自然而然地跟隸山科技產生了一些摩擦。

對於這些荒野上的摩擦,舊土議會是一種不聞不問的狀態,畢竟想管也根本管不過來,乾脆就變成叢林法則,強者通吃。

隸山科技收編的那些流浪者們,也開始跟周邊的勢力產生摩擦,場麵很混亂。

陳涉考慮之後,決定讓反抗軍也可以打著隸山科技企業軍的旗號去有限度地參與這些衝突,但要嚴格限製人數,每次參與必須比敵方的人數更少。

在時空獵場訓練,還有去野外掃清其他流浪者的事,由反抗軍士兵們輪流來。這樣,應該能讓他們暫時收起再去直接挑戰大財團的念頭。

……

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議員也有自己的兒子》終於研發完成了。

在李雲漢的規劃中,這款超夢的主角,是一箇舊派財團的繼承人。而超夢的主要內容,就是體驗一箇舊派財團繼承人從小到大的一生。

從上學期間開始,玩家就可以選擇是每天吃喝玩樂還是去努力學習,實習的時候,也可以選擇去其他財團實習還是在自家財團熟悉業務。

如果表現不好,達不到繼承人的最低條件,那麼親爹就會給他一大筆錢,讓他去隨便搞點什麼副業玩玩,失敗了就永遠不要再有搞事業的念頭,安心拿錢享樂,超夢至此也就結束了。

如果表現好的話,就可以一步一步升職,最終成為財團的總裁,並繼續培養自己的兒子,進入差不多同樣的循環。

這也很好地點題了,所謂“議員也有自己的兒子”,其實就是在諷刺這種實質上的世襲製。玩家們在自己做繼承人和培養自己兒子或女兒當繼承人的整個過程中,通過各種細節,和代入後心態的變化,可以很好地領會這一點。

但如果僅有這些內容的話肯定是不行的,這樣的諷刺太明顯,很容易被新舊財團一起抵製。

所以,在財團業務方麵,李雲漢安排了大量“對抗新財團”的情節。

作為舊派財團,跟新財團肯定是勢不兩立的。在超夢中,會刻意地暗示舊財團給了工人們很多的工作崗位,讓他們過上了體麵的生活。但緊接著,新財團的出現造成了巨大的衝擊,舊財團的利潤下滑,迫不得已裁員,許多工人失業。

而這些工人失業後生活很不幸。

玩家扮演舊財團的繼承人,對這種情況自然感同身受,畢竟利潤數字的下降非常直觀,而代工廠內的人數減少、機器減少,也能明顯地感覺出來。

於是這款超夢就通過第一視角,將新財團對舊財團的業務衝擊給直觀地表現了出來,看起來完全是站在舊財團的角度上,把新財團給批的狗血淋頭。

當然,李雲漢在超夢裡也留了釘子,有一些細思恐極的內容。比如,在遭到新財團的衝擊時,舊財團的利潤大幅下降,而這時候主角的選擇是裁員,讓工人們失業,但自己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各種開銷一概冇省,表麵上很同情工人們,但實際上為了不足利潤壓榨得更狠了,美其名曰“共同渡過難關”。

這些冇有特彆明確地表現出來,玩家們在帶入主角以後很可能意識不到,但確實存在。

一切準備妥當,新超夢提交稽覈並很快通過,即將正式發售。

而發售之後能獲得多少資源,就不取決於隸山科技了,而取決於舊財團願意為整款超夢爭取多少。

在雙方輿論戰打到現在這種程度,並且舊財團處於明顯劣勢的情況下,陳涉相信,對於這款超夢,舊財團一定會想方設法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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