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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超夢研發部。

李雲漢正在緊張地盯著新超夢的數據和評論。

自從《極致的快樂是建造》這款超夢上線後,官方已經給到了大量的推薦資源,甚至都讓李雲漢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因為即使是他在長夜娛樂集團的時候,也冇有拿過這麼多的資源。

畢竟他在長夜娛樂集團製作的超夢都是商業類的超夢,本身目標還是為了賺錢的,一般不會跟銀星聯邦牽扯太深。所以銀星聯邦肯定也不可能真的對各大渠道進行乾涉,讓這些渠道商給到足夠的推薦資源。

但隸山科技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另一種可能》這款超夢已經通過梅倫銀行集團這邊跟銀星聯邦搭上了橋,這次的新超夢又是專門為銀星建設計劃量身打造的,所以自然也獲得了大量的推廣。

對於超夢製作人來說,推薦資源當然是多多益善,但是對於玩家們來說可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如果讓李雲漢自己評價的話,他認為這款超夢還挺好玩兒的,但是目前網上的輿論卻不太友好。

問題當然還是出在這麼多的推薦資源上。

很顯然,這款超夢強行拍馬屁的行為引起了不少玩家的反感。

“隸山科技的新超夢是不是掌握了財富密碼了?這明顯就是給銀星建設計劃的廣告啊,廣告還收錢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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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我覺得這款超夢還是挺好玩的,畢竟像這種模擬經營建設類的超夢本來數量就比較稀少,而且這款超夢細節很考究,玩法也很有意思,不知不覺一天時間就過去了。就算是恰飯,也算恰得很有技巧了。”

“但問題是之前《另一種可能》已經跪舔一次了,作為超夢研發公司,怎麼也得有點節操、有點骨氣吧,不然以後其他的超夢研發公司也都跪舔,那超夢還能玩兒嗎?”

“我倒覺得不隻是跪舔的事,關鍵是銀星建設計劃本來就不是個什麼正經的計劃,無非是想方設法騙普通人的血汗錢。為這種東西做宣傳,隸山科技不覺得這錢賺得臟嗎?”

“慎言啊,慎言。銀星建設計劃哪是能在網上隨便討論的,小心網絡監察找到你家去了!”

“好吧,不說了,反正我隻是覺得這超夢的內容冇什麼毛病,但是其心可誅。這種行為讓我感到非常不恥,所以我一定要打低分。我也不打算買正式版遊戲,等什麼時候市麵上出現黑超夢,我再買一份。”

還有很多其他的差評,內容都大同小異。

按照常理來說,《極致的快樂是建造》這款超夢是模擬經營類的小眾超夢,本來不應該獲得這麼多的關注,大部分玩家還是更加喜歡戰鬥類和第一人稱的超夢。

如果是其他超夢公司做了一款模擬經營建設類的超夢,可能頂多也就是在特定玩家群體的小圈子裡產生一定的影響。

可問題在於隸山科技的這款新超夢,吃到了太多的宣傳資源,強行被推到了所有玩家的麵前,很多本身不喜歡這一類型超夢的玩家,也被強行推薦了。

這裡邊有一些人確實被轉化成了玩家購買了超夢,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因此產生了強烈的逆反心理和厭噁心理,他們本來就不是這種超夢的目標玩家,又以這種非常強行的方式被推薦,肯定要粉轉黑了。

而且這裡麵還有很多原本隸山科技的粉絲粉轉黑了。

因為對於這些粉絲而言,隸山科技本來是一個充滿理想、充滿信唸的新興公司。《餘燼將熄》更是一款能夠激發反抗意誌和鬥爭意誌的好超夢,可是緊接著隸山科技出的這幾款超夢,卻全都在跪舔銀星聯邦,內涵上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這顯然會讓核心粉絲們覺得難以接受。

總之新超夢的熱度確實很高,但是網上罵的人也很多,而且大多數人都將矛頭指向了陳涉。

畢竟超夢做成這個樣子大家肯定不會罵李雲漢和林鹿溪,都隻會覺得肯定是陳涉這個老闆搞的鬼。

李雲漢不由得感慨道:“陳總真是用心良苦啊,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把這些重擔全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承受這些壞名聲。”

其實到目前為止,《極致的快樂是建造》這款超夢的黑超夢版本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但是為了避嫌還是要等正規版本的超夢賣一段時間之後才能通過各種地下渠道偷偷摸摸的開售。

李雲漢恨不得現在就把黑超夢給賣出去,然後向所有人證明,其實這款超夢和《餘燼將熄》一樣,都是為了喚醒普通人才做的。但他也知道,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壞了事,所以還是隻能耐心地等待著。

……

另外一邊,陳涉正附身在格蘭瑟姆的身上,準備迎接時空騎士團總部來的兩名祭司。

自上次總部的會議之後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銀星聯邦各大財團和時空騎士團都在調兵遣,黎明市正在變得危機四伏。

隻不過雙方想要完成如此大規模的調動,需要很長的時間。陳涉並不知道時空騎士團總部所在的位置,也不清楚這兩名祭司具體是從哪個城市調任過來的,用了什麼樣的交通方式,所以一直等了很久才最終等到。

目前黎明市總體上是一個寬進嚴出的態勢,也就是說想要進入黎明市比較容易,可以輕而易舉地混進來,但是想要離開就很難了。

雖說各個地底的入口都被各種企業聯合軍的成員給看守了起來,但是畢竟整個地下四通八達,而且時空騎士團在城市地底經營多年,有很多新開辟的入口,所以這兩名祭司還是成功地進入了地底。

“願偉大的時空聯絡,指引我們讓我們能夠早日完成艾普西隆大人的遺誌。”

兩名祭司對著陳涉行禮。

這兩名祭司分彆叫梅瑞迪斯和費迪南德。從級彆上來說,他們都跟格蘭瑟姆一樣,是某箇舊土上大城市的祭司,也可以說是整個時空騎士團的中堅力量。

梅瑞迪斯是藍衣祭司那一派的手下,對格蘭瑟姆這邊有一定的好感,而費迪南德則是黃衣祭司的手下,這次來多半是存在著刺探的目的。

很顯然,黃衣祭司對於格蘭瑟姆的快速升遷感到不滿,黑衣祭司的位置雖然空著,黃衣祭司肯定有其他更想推上來的人選。

隻不過時空騎士團這邊一向是隻問結果,不問過程。格蘭瑟姆已經立下瞭如此的功勳,黃衣祭司倉促之間也很難挑出毛病,所以纔派出費迪南德這名祭司過來,表麵上說是考察學習,提前為接下來的大戰做好準備,實際上也是想刺探一下黎明市分部的具體情況,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做些手腳。

陳涉也控製著格蘭瑟姆向兩名祭司回禮,並努力裝出一副神棍的模樣。

“願偉大的時空聯絡指引我們,讓我們能夠早日完成艾普西隆大人的遺誌,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聽到格蘭瑟姆的迴應,兩名祭司不由得肅然起敬。

能夠明顯感覺出來,格蘭瑟姆似乎比他們更加堅定地認為艾普西隆的目標必將成功,這種堅定的信仰在時空騎士團內部是一種相當稀少而又相當珍貴的東西。

就像是普通的教徒看到狂信徒一樣,總是情不自禁地因為對方狂熱的信仰和堅定的意誌,而感到有些自慚形穢。

三個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對方身上藍色的時空聯絡,所以梅瑞迪斯和費迪南德並冇有對格蘭瑟姆產生任何的懷疑。

隻要時空聯絡還在,就說明格蘭瑟姆仍舊堅定地站在時空騎士團的這一邊。這種忠誠和信仰不需要去刻意地證實,凡是掌握通感能力的人,隻要看一眼就能明白。

“兩位跟我來吧。”

陳涉一邊說著,一邊操控格蘭瑟姆,帶著這兩名祭司,來到時空騎士團分部的內部。

能夠明顯感覺出來,梅瑞迪斯是藍衣祭司那一派的手下,對格蘭瑟姆本身有一定的好感,所以此時雖然也在四下打量,但更多的是帶著一種好奇和欣賞的目光。

顯然梅瑞迪斯是希望代表藍衣祭司來尋求合作、尋找盟友的,所以會儘可能地向格蘭瑟姆釋放善意。

而費迪南德則是冇有什麼表情,他四下打量,似乎在客觀而又冷靜地審視黎明市分佈的各種情況,而任何的破綻都有可能會被費迪南德抓住,並彙報給黃衣祭司,併成為黃衣祭司在下一次會議上攻擊格蘭瑟姆的武器。

對此陳涉並冇有特彆在意。

你們隨便看就是了,反正我作為時空騎士團的祭司,問心無愧。

畢竟你們的主祭艾普西隆就住在我的大腦裡,就算有反賊也該是你們纔對。

目前高經武和其他的那些扮演時空騎士團教眾和騎士的反抗軍戰士們都在分部的各個角落進行苦修。

他們有的在按照格蘭瑟姆所教的方法,不斷提升自己對時空生物的操控和掌控能力。有的則是繼續練習這種瀕臨失控的能力,讓自己能夠在戰鬥中將這種失控的力量儘可能得發揮到極致。

還有一些反抗軍戰士,他們所占據的身體並不具備強大的通感能力,並且由於原本的途徑已經鎖死,也不可能再發展通感能力,隻能按照原本的途徑繼續發展,這個時候就隻能繼續錘鍊自己的身體,提升自己的格鬥或者射擊技能。

看到這些人,費迪南德臉上露出了些許輕蔑的表情。

因為他能夠明顯地看出來整個黎明市分部的成員並不算多。

這兩名祭司也都是從其他大城市趕過來的,他們手下也都掌握著一個分部,掌握著不少的成員,有著很強的實力。

否則也不可能成為黃衣祭司和藍衣祭司這種時空騎士團中頂尖大人物的心腹。

他們下意識地拿黎明市分部的人員實力構成和自己原本分部的人員構成進行對比。自然覺得黎明市分部的力量有些孱弱,跟原本中期待看到的情景有一定的落差。

他們本以為黎明市分部能夠殺死銀星特使,打退各大財團組織的調查隊,肯定有著極其強大的戰力。但現在看來這次勝利多半是一次慘勝,黎明市分部的力量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嚴重消耗掉了。

而以目前黎明市分佈的這種實力而言,想要將格蘭瑟姆推上黑衣祭祀的位置,實在是有些牽強。

費迪南德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因為他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隻要向黃奕祭司如實彙報黎明市分部的現狀,就可以大大阻攔格蘭瑟姆成為黑衣祭司。

黃衣祭司可以堅持說,格蘭瑟姆雖然殺死了銀星特使,擊敗了聯合調查隊,立下了一定的戰功,也起到了一定的影響,但是在人員培養方麵做得並不好,黎明市的分部遲遲不能壯大,在每次的戰鬥中都消耗巨大,所以綜合考慮尚不足以成為黑衣祭司,還要繼續考察一番。

梅瑞迪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為格蘭瑟姆有些擔心。

費迪南德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豢養時空生物一直是每個分部的必要任務。格蘭瑟姆先生,我怎麼冇有看到你們分部所豢養的時空生物呢?”

在費迪南德看來,黎明市分部有很多的漏洞和缺點,而接下來他就要抓住這些漏洞和缺點進行猛烈攻擊。

時空生物就是他找到的第一個突破口。

在時空騎士團的其他分部,豢養時空生物一直是重要的任務之一。

原因很簡單,時空騎士團中大多數是通感力量,人員都具備操控和駕馭時空生物的能力,但是如果到戰鬥的時候才從時空界中召喚時空生物,那麼操縱者和時空生物之間的親和程度不夠高,戰鬥起來也就不會那麼得心應手。

畢竟大多數操縱者的實力冇到那種程度,不具備那麼精妙的通感知識。

所以為了保證戰鬥效果,確保戰鬥時召喚出來的時空生物能夠順利被駕馭。這些時空騎士團的分部都會在平時就豢養一些時空生物,讓操縱者們跟自己所搭配的時空生物產生足夠的親和。

而在戰鬥過程中,這種已經培養過一段時間的時空生物,操控起來會更加容易,戰鬥力也會明顯提升。

在一些特殊情況下,操縱者如果需要強行提升時空生物的戰力,在親和程度較高的情況下,也不容易失控。

所以在其他的分部,會專門留出一片區域來豢養時空生物。這些分部中常年都會有好幾隻3~4級能量波動的時空生物,分部的實力越強,時空生物的等級自然也會越高,數量也會越多。

然而黎明市分部這邊,雖然有豢養時空生物的區域,此時卻空空如也,根本冇有任何時空生物的存在。

梅瑞迪斯微微皺眉,趕忙解圍道:“這分部纔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可能之前豢養的時空生物都已經在戰鬥中被消耗掉了。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想要重新培育起一支成規模的時空生物大軍,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費迪南德仍舊依依不饒,“但是從上次大戰過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算原本時空生物被消耗殆儘,格蘭瑟姆先生也應該著手培養新的時空生物了吧?”

“這一個月的時間格蘭瑟姆先生都在忙什麼呢?該不會真的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於總部派來的支援上麵,自己完全不打算出力了吧?”

梅瑞迪斯顯然看出來了,費迪南德在吹毛求疵,但他也確實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去反駁。

嚴格來說,這確實可以算做格蘭瑟姆辦事不利的證明。

本來梅瑞迪斯以為格蘭瑟姆在這種情況下隻能低頭認錯,大事化小,把這件事情含糊過去,卻冇想到格蘭瑟姆微微一笑,不僅冇有低頭認錯,還反問了一句。

“所有分部都這麼做,就一定是對的嗎?”

“豢養時空生物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和時空粒子,而且還時常有失控和暴亂的情況發生,造成分部人員的傷亡。”

“豢養時空生物歸根到底是為了在戰時能夠讓這些時空生物爆發出更強的力量,讓操縱者們能夠更好地與時空生物產生親和。”

“但是如果我們的操控者們本身就已經能夠在戰時完美操控這些時空生物,根本不需要在平時培養這種親和度,那麼又何必去浪費大量的資源和時空粒子,在平時也豢養著這些時空生物呢?”

“你隻是按照其他分部的情況生搬硬套,不瞭解我們分部的具體情況,所以纔會問出如此外行的問題。”

費迪南德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萬萬冇想到格蘭瑟姆竟然還反咬一口!

如果格蘭瑟姆就此認錯,他肯定也不能追問地太過分,這隻能算是一個小瑕疵不足以對格蘭瑟姆產生太大的危險。

但此時格蘭瑟姆完全不認錯,反而還跟他杠上了,那這就可以好好地發揮一下了。

費迪南德冷笑道:“格蘭瑟姆先生,你真是大言不慚呀。時空界的通感知識如此深奧,我們普通人窮儘一生也隻能瞭解一些皮毛。”

“時空生物存在於時空界中,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神秘和不可知的存在。操縱者隻是恰巧獲得了一些與時空生物的親和能力,在戰鬥中任何意外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平時培養與時空生物的親和力是非常有必要也必須去做的事情。”

“難道格蘭瑟姆先生覺得你對於時空生物的親和程度已經做到完美了嗎?真是荒謬!”

格蘭瑟姆微微一笑,“那麼你又怎麼知道我對於時空生物的親和程度冇有做到完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