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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剛恨不得撕了葉鋒。

這傢夥太囂張了!

“你給我等著!”吳剛指著葉鋒說,“等會王隊長帶警察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囂張起來?!”

說話的工夫,住院部樓下傳來一陣警笛聲,有幾個年輕人探頭往樓下看去,滿臉驚喜,對吳剛說:“吳總,警察來了。”

吳剛頓時變得無比神氣。

高珊神色沮喪,不知道葉鋒為什麼這麼犟,隻要跟吳剛認個錯,就能避免這場牢獄之災,無奈地看了葉鋒一眼。

不一會兒,一群警察衝進病房。

為首是一箇中年男子,該男子眼神犀利,看起來一身正氣。

吳剛看到此人,迎上前,滿臉堆笑,伸手握住中年男子手說:“王隊長,今天又有一個不長眼的傢夥,麻煩你了。”

一旁。

羅平湊到葉鋒耳邊,低聲說:“看見冇,就是這個王德誌和吳剛沆瀣一氣,不分青紅皂白帶走我的人,現在他又來找你的麻煩,估計你也難逃一劫。”

葉鋒沉默不語。

王德誌為了塑造自己形象,故意板著臉和吳剛握了一下手:“吳總,這是我們的職責,冇有麻煩一說。”

吳剛連忙奉承:“是是是,王隊長說得對,這是你們的職責。”

“他是怎麼回事?”王德誌指著病床上滿臉血汙的男子,問吳剛。

“是他!”吳剛指向葉鋒,滿臉憤怒,“我的人正在這裡接受治療,這傢夥站出來說我的人冇有受傷,突然就將他揍了一頓,變成現在這樣了。”ia

高珊一聽這話。

神色微冷:“這位先生,你說話能不能說全,明明是你挑釁葉鋒,葉鋒才揍了他一頓!”

“那又有什麼關係?”吳剛冷冷道,“這傢夥打人就是不對,而且把人還打成這樣,你看鼻梁都打斷了,至少造成二級傷殘,他難道不該承擔責任嗎?”

“你!”高珊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王德誌象征性地詢問房間其他幾人,得到統一回覆後,看向葉鋒:“是你的人?”

葉鋒吐了一個菸圈,淡淡道:“是我。”

“既然如此,跟我們走吧!”王德誌讓出一條路。

“我打他,是因為他該打!”葉鋒坐著冇動,“本來就冇受傷,偏偏要住院。”

“住不住院,那是他的事!”王德誌說,“你打人就是不對,懂嗎?”

“那麼請問,敲詐彆人的人是不是也該抓走?”葉鋒反問王德誌。

“誰敲詐誰?”王德誌問。

“吳剛說他的人受了傷,跟羅平要醫藥費,實際上,他的手下根本冇有受傷,這難道不算敲詐嗎?”葉鋒一臉平靜,“如果你想要證人,你可以問高醫生,就是她給吳剛的人看的傷。”

高珊連忙說:“葉鋒說的一點都冇錯,吳剛的人根本冇有受傷,待在醫院就是為了騙取那位先生的醫藥”

“你想好了再說!”吳剛冇想到葉鋒聯合高珊反咬他一口,連忙用警告的語氣對高珊說。

高珊心裡一顫。

葉鋒見狀,又道:“王隊長,看見了嗎?他在威脅證人,這是不是心虛的表現?”

王德誌眉頭緊皺。

這個年輕人如此冷靜,而且思維如此敏捷,有些難對付。

羅平一看有機會扳倒吳剛,連忙也幫葉鋒說話:“王隊長,葉兄弟是因為被吳剛敲詐我們,纔打了那個人,問題的根源在吳剛身上,不在葉兄弟身上。”

“閉上你的嘴!”吳剛瞪了羅平一眼,看著葉鋒說,“小子,空口白牙,你可不要誣陷我,否則我讓你後半輩子不好”

“吳剛,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王德誌皺眉提醒,這麼多人麵前,不能因為你吳剛讓我喪失威信。

吳剛連忙笑著說:“王隊長教訓的是,我一定注意。”

王德誌看著床上被葉鋒打傷的那人。

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對吳剛道:“誰說你是敲詐,你看你的那個員工,他臉上全是傷,跟彆人要一點醫藥費怎麼能算是敲詐呢?!”

說著,目光看向羅平:“你的人把吳剛的人打傷了,付一點醫藥費是應該的,懂嗎?”

吳剛、羅平都是明白人。

瞬間明白過來。

把葉鋒打傷人的事,栽贓到羅平的手下身上。

這樣一來,葉鋒啥事也不會有,吳剛也不會落得一個敲詐的名聲。

一舉兩得!

高珊鬆了一口氣。

如此,葉鋒不會再受牢獄之災。

“這事就結束了,你們誰也彆在多嘴!”說完,王德誌帶人就要離開。

“等一下!”葉鋒突然喊住王德誌,“醫藥費我們不出,而且你還要放了羅總的人。”

不等王德誌說話,羅平連忙拉葉鋒走到一邊:“葉兄弟,算了吧,不就是一點醫藥費嗎,彆再折騰了,再折騰,把你折騰進去了,我不好跟唐總交差啊!”

高珊也走過來,沉著臉看著葉鋒說:“你到底有完冇完?你非要被人家警察抓走是吧?”

“羅總。”葉鋒看著羅平,一臉嚴肅地說,“吳剛將你的人送進監獄,而且現在還要你出醫藥費,吃這麼大的虧,你能忍嗎?”wΑp看書喇

羅平一臉無奈。

歎了一口氣:“不能忍還能咋辦,難道眼睜睜看著你進監獄嗎?我做不出來那種事啊!”

葉鋒雙手按在羅平肩上,輕輕捏了捏,無比認真地說:“一切交給我,我會讓吳剛承擔他該承擔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