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阮阮冷靜了幾秒,才冷淡地回絕他的關心,“暮暮的身體跟厲總無關,我自會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厲總有時間關心我的孩子,還是多陪陪未婚妻吧,我看剛纔傅小姐傷的似乎很嚴重,身邊不能缺了人。”

聽到這話,厲薄深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眸色晦暗不明。

對上他的視線,江阮阮隻覺得心下微緊,怎麼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隱約覺得,似乎是在責怪她剛纔的那番話。

可她又說錯了什麼呢?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

江阮阮麵不改色地迎上他的視線。

半晌,厲薄深強行讓自己的表情緩和下來,耐著性子向小女人解釋,“傅薇寧胳膊骨折了,已經在醫院休養了好幾天,冇什麼事了,也不怎麼需要我照顧,我會來關心暮暮,隻是因為覺得他跟星星的關係很好,要是星星問起他的情況,我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他知道,眼下小女人還有這兩個小傢夥對他的態度,要是他不抬出小星星來做說辭,他們怕是什麼都不會跟他說。

回想起前段時間小星星住在這小女人家裡的那段時間,厲薄深隻覺得困惑,想不通他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到現在這樣的。

見他提起了小星星,江阮阮神情微微軟化,但厲薄深話裡的另外一件事,也莫名地讓她在意。

傅薇寧已經在醫院休養了幾天,所以,厲薄深這幾天也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否則,又怎麼會對她的傷勢這麼清楚。

兩相結合,江阮阮到底還是把暮暮的情況跟厲薄深說了,隻不過語氣冷淡的厲害,“要是星星問起,可以告訴她,暮暮遊泳時著了涼,不嚴重,吃點藥就好了,彆的無可奉告。”

聽到小傢夥的病情並不嚴重,厲薄深心下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兩個小傢夥對他的敵意簡直要化為實質,但他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關心他們。

就好像自己欠了他們什麼似的。

“暮暮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了,你也可以向星星交代了,冇彆的事的話,我要帶孩子們回去了。”江阮阮冷淡地對他點點頭,牽著小傢夥們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

剛走到他身邊,耳邊卻又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你就這麼著急要躲著我?”

被他戳到心事,江阮阮腳步不由得一頓,牽著兩個小傢夥的手也緊了緊。

厲薄深探究的視線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江阮阮抿了下唇,側頭不置可否地承認下來,“厲總,你跟我不一樣,我雖然有孩子,但還是單身,而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這種情況下,避嫌這件事,理應由你來做,但你卻冇有這樣的自覺,我隻能代勞,希望厲總理解。”

厲薄深喉頭微動,擰著眉想要說些什麼。

小女人理所當然的語氣卻讓他開不了口。

就在兩人僵持時,暮暮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媽咪,我肚子疼,想回去休息了。”

說著,小傢夥輕輕扯了下江阮阮的胳膊。

江阮阮回過身來,柔聲答應下來,對厲薄深道了彆,頭也不回地帶著小傢夥們下了樓。-